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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科宿舍——————————————
   长长的过道里,女孩轻盈的步伐在花纹迷乱的大理石上发出有节奏的‘叮叮’声,不时有人从她身旁经过。略有些快了,风把她脑后的碎发吹得乱乱的。
   最近发生太多事、太多了。
   从开始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致于自己都被搞得一头雾水。仔细想想看,它就象一条断了线的项链,珠子全部散落在梦里,从幻境中拾回珠子,却无法再将它们拼凑起来。缺了什么呢?对了,是线!我需要一根很细很细的金丝将这些珠子一个一个串起来,那根金丝在哪儿呢?不行,太多事情塞在心里,脑袋乱糟糟的,无法去寻求那根丢失的金丝!
一个人影从她身后匆忙地掠过,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转过头来,欣喜地向前面的女孩叫道:“薇薇鸥!”
   女孩也向后探过头,两边的马尾随之摆动,双色的眸子一眨一眨,着实惹人喜爱,清脆无邪的童声让人听着很惬意:“莎丽!”
   “时间不早了,你是来找奈叶队长吗?”披着一头乌黑齐腰长发的莎丽走过来,含着笑意问薇薇鸥。
   找奈叶妈妈?薇薇鸥有些愣神。看到莎丽那充满问号的大眼镜,心慌地说:“啊……是的,这么晚了,莎丽你还干什么呢?”便胡乱搪塞过去了。
   “啊,我要把今天星辰分队战斗时的魔导器使用数据以及这些孩子们的状态记录整理好。”莎丽扬了扬手中的报表。(PS:这些孩子们指魔导器们。)
   “战斗时?!今天妈妈还有先锋队的哥哥姐姐们与敌人交锋了吗?!!”薇薇鸥急忙问道。
   “恩,敌人很强大呢!还有……”莎丽加重了语气,“那个新来的小汐也在里面哦!
   “什么!!“一听这句话,薇薇鸥更加如火上身,扯着莎丽的衣角,紧张地问:“那他们怎么样?有没有事啊?”莎丽按住她小小的手,说:“你别急嘛,还好他们都平安无事,小汐可能受了点惊吓,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薇薇鸥松了口气,接着又关心地对她说:“每天这么工作,很辛苦吧。”莎丽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扶了下鼻粱上的眼镜:“还好啦,为了六科的伟大的事业,咱会一直努力下去滴!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薇薇鸥只说了句“再见莎丽。”就往她的方向继续奔跑。
“薇薇鸥你也要加油啊!”好不容易笑完后莎丽对着旁边的空气说。一转头才发现薇薇鸥已经闪出去好远了,石化了的莎丽对着前方无语地说:“等……等,薇薇……鸥……”
   周围的景物随着薇薇鸥的奔跑在不断变换着,右走,转弯,一直往前走,最终在一扇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浅深色木纹的门边紧急刹车。金发女孩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平静了自己慌乱的心跳,右手握紧了门把,深吸了一口气,‘嘎’地打开门,期望能见到自己熟悉的笑容……
房间里空空如也,整洁的床铺安静地摆放在那里,一尘不染。连床单边的褶皱都被抚得平平整整。空气中仍然是游离着淡淡的花香。宽大明亮的书桌角上也是一摞摆放整齐的文件,中央放置着一盏未亮的金色绣花小台灯,下面自然地摆放的几张书稿,写了几行,黑硬的钢笔被主人随手放在了旁边,笔套儿孤单地落在一边。薇薇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才把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舒了一口气。可心里觉得空空的,有些落寞。不自觉地看了看床头,上面摆放着两张全家福,一张是琳蒂阿姨与菲特妈妈还有菲特妈妈的哥哥他们照的,大家脸上笑得很灿烂、很暖心。而那一张,则是普莉西娅阿姨,和……一个与有着菲特妈妈同样音容笑貌的女孩。照片上的她们,依然笑得很灿烂,可为什么,自己每每看到这张照片时,会那么地揪心。那种痛,响彻心扉。记得最开始时,菲特妈妈把这张照片给自己看时,我半懂不懂地皱着眉头,奇怪地观察这两张照片,却浑然不知它们对妈妈的意义。把这张照片重重地合上。转身关上房门,从过道里走了出来。
   还是不在吗?菲特妈妈……
   薇薇鸥百般聊赖地用手指把玩着自己金色的发卷。好好发型被她弄得乱糟糟的,颇有几分好笑。
   慢慢下楼时,不禁意间看见了正对面走过来的,身着蔚蓝色空战服的少女,兴奋地向她跑过去:“奈叶妈妈!——”
   奈叶也看见了顶着一头乱发跑过来的薇薇鸥,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头发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薇薇鸥抓住奈叶的衣角,干笑了几声:“嘿嘿。”“到妈妈房间里把头发梳好吧。”奈叶温柔地牵住她的小手,薇薇鸥露出阳光的笑容,双色的眸子放出异彩:“恩!”
———————————六科雷光分队队长室———————————
   菲特坐在办公椅上,对着自己面前的杂乱的电子数据,进行分析和归类。
   忽然面前弹出一个通话窗口,来自蒂安娜的通讯。“菲特队长,这么晚了还要工作吗?”“恩,还有一点点没做完,我不想拖到明天。”菲特一边回答,一边不断地点击着屏幕上的按键。“怎么,有什么事么?”“不,我只是想提醒您不要熬夜到太晚,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谢谢你,蒂安娜,我很快就做完了。”菲特用更快的速度点击,眼看着待处理的数据只剩下一丁点儿了。“那么,菲特队长,晚安。”通话窗口便瞬间关闭了。
   不到几分钟,菲特关闭所有的界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物品,装进自己的提包里,锁好门,出去了。
   这个时候,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走廊里,有些清冷,也有些阴森。
   忽然发现前面熟悉的身影,挺拔的身形、桃红色飘逸长发即使是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菲特笑了笑,跑着追了上去:“希格诺!”
   前面的人听到呼喊也停下步伐,转过头来,用一直以来平静如水的语气:“啊,泰斯特罗莎。”穿着黑色制服的美丽人儿很快追上了她,两人用意外的整齐步伐一起行走。
   前面的走廊犹如无止境的黑洞,岁月的时光仿佛从前方梭走一般。在黑暗里的黑暗,只有无尽的沉默。
   菲特的金色长发的光泽并没有被隐没在一片又一片的孤寂之中,她又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希格诺说:“埃基特呢?”“我拜托她去做些事情了,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希格诺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一如既往的坚定,深含着骑士的尊严和使命。菲特轻笑了声,又说:“今年也能平安无事地过圣诞节呢。”隐没的月光渐渐浅现,清晰地勾勒出两人的轮廓。“啊。”“希格诺圣诞节还是和疾风一起过吗?”“是啊。泰斯特罗莎不一起吗?”“我?还是算了吧。小孩子们还需要人照顾,你们过就好,没关系的。”
希格诺嘴角轻扬:“你还是老样子啊。”菲特淡淡回应:“你也是。”
   美丽的清辉撒在两个少女身上,使她们的面庞更加柔和。
————————————机动六科 指挥部———————————
   空虚的指挥部里,只有机器上的指示灯一大片一大片不同频率地响着,有时不断发出机械的声音。疾风双手倚着桌面,头靠在掌间,似乎是因太疲倦而睡着了。茶色短碎发不均匀地散落在清嫩的两颊旁,双瞳沉沉地瞌着,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简直像个娃娃一样安详。如此娇美沉静的指挥官,相信每个人看到了都会心动。
   不远的门舱‘叮’一声打开,听见开门声,疾风动了动手指,支起有些攲斜的身子。
   “失礼了,八神部队长。”一个蓝色头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您的咖啡,八神部队长。”“谢谢,格利斐斯君。”疾风接过他手中的咖啡,隔着陶瓷的温暖慢慢沁入她心底。“不,八神部队长,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个,八神部队长……”缓缓上升的热气有些模糊了疾风的眼。“恩?”
   “其实我只是不明白,蒂安娜执行官和凯珞小姐都是支援型的魔导师,在没有优秀的前卫配合的情况下是根本发挥不了她们的全型压制优势的。新来的空战魔导师赤汐能力与经验并不足。您为什么还要把她们分到同一组?如果就这种状态下面对敌人话,恐怕……”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疾风小口吮了一口咖啡,咖啡浓厚的香气立即在她舌际漾开。“蒂安娜是射击型的魔导师,凯珞拥有与常人不同的特殊技能“龙召唤”两者虽无共同之处,但只要巧妙搭配,便可事半功倍。”
   格利斐斯沉思了片刻,紧锁的眉头忽然解开了。“您是说……”
   “不错,”疾风又呷了一口咖啡,手指细细抚摸精致的小瓷杯上的金色雕花。“蒂安娜后天惊人的训练,凯珞先天明显的优势,如果这两股力量相辅相成,再加上有赤汐的辅助,便可成为一支不可多得的特殊战力。”
   “可是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八神部队长。”格利斐斯又皱了皱眉头:“前提是要她们心诚相待,配合默契,否则就会适得其反。这就好像……赌博一样!”
   疾风摇了摇头:“不是好像,本来就是。”疾风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一字一句地说:“你还不明白吗?这次的作战,就是一次赌博。而赌注就是我们的生命!”
   指挥室里,一切无言,只有屏幕上的指示灯还在‘嘀嘀’地响,仿佛在诉说着战场上,无声的硝烟。
——————————机动六科队舍 奈叶房间——————————
   从浴室里不时冒出的热气吹到奈叶脸上,淋浴不断穿出‘咝咝’的细微声音。
   “薇薇鸥——还没好吗?”奈叶朝里面喊道。
   “嗯……再等一下。”薇薇鸥回答声音在一片嘈杂声中有些模糊不清,房间门外隐约能看得见一个娇小的身形。
   不一会儿,浴室里的闪烁着的昏暗灯光灭了。薇薇鸥套着微粉色的浴衣走出来,小脚趿拉着毛毛软软的小棉鞋。有些地方露出雪白的肌肤,就像一块天成的碧玉一样,不含一点儿瑕疵。稍有小小的水珠在上面滚动。而披散的璀璨金发就更加耀眼,跟沐浴了琼浆玉液似的,散发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光圈。湿润的碎发还流连着淡淡的清香。透明的眸子冒了水汽一样。
   奈叶愣了一下,笑着走过来:“我们家的薇薇鸥真是越长越迷人了,很可爱呢!”
   薇薇鸥脸微微有点红了,不过还好刚刚洗过澡,原本就红彤彤的脸蛋替她掩饰了这一表情。
   “用这个擦干头发吧。”奈叶把一条白色的毛巾摁在薇薇鸥头上,女孩好看的眼受到了刺激似的闭上了一只。
   呜……好香啊……薇薇鸥把头埋进毛巾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里面有奈叶妈妈的味道呢。她正这么想着,把头抬起来。身旁的奈叶正侧对她,在梳妆台前,自如地把紧束在头上缎带解开来。
   奈叶左手握着缨红色的缎带,红舌一般滑过她的白指尖。栗色的头发如瀑如雨披散,直至膝盖,没有一丝零乱,整齐得就像刚刚打理过。因而也光泽清亮,深深浅浅很美很美,紫瞳依然非常静谧,大而深邃似乎包容了整个星罗。精神的训练服在她身上却比那些华冠长裙的达官贵人要耀眼数倍!
是啊!自己的两个妈妈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奈叶妈妈的优秀严厉的教官;菲特妈妈是温柔严谨的执行官。集美貌与刚毅于一身的两个美女,想不被追求都难!所以,尽管管理局规定不许与上级或同事做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但每天还是会有大批大批的情书、礼物之类的东西寄过来。菲特妈妈每次都是原封不动、客客气气地退回去;奈叶妈妈则是把这些东西统统转赠给莎丽、夏玛露,还有其他各部门的同事。可她们完全跟个没事人似的,每天都正常的上、下班,从来不会影响他们一丝一毫,也没发现她们自己是那么受欢迎。菲特妈妈也许早就发现了,可奈叶妈妈就……薇薇鸥偷偷吐了吐小舌头。
   也许是奈叶看出了薇薇鸥的出神,走过来,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俏鼻,笑中有些坏坏的意味:“想什么呢?薇薇鸥。”
     薇薇鸥轻轻地摇了摇头,掩饰了一句:“妈妈,我饿了。”奈叶立刻明白了,气焰减退了不少,但唇边仍残留一丝笑痕:“换好衣服就帮你做点吃的来,快点哦!”
换完衣服的薇薇鸥愉悦地一蹦一跳出来了,正看见奈叶跪在地板上,抽屉里找着什么。咔咔的响声非常清脆。“哎……不对,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啊……”
“妈妈在找什么啊?”薇薇鸥踮着脚尖靠了近去。
“找到了!”奈叶‘艰难地’从一大堆说不清的物什里拎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应该是把很老旧的了,因为锯齿状的边缘有些发黄的铁锈,银珀上面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奈叶捏着那片钥匙,唇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那种笑不是应酬他人而戴在脸上的虚伪面具,而是发自内心、满足的笑容。
小孩子的笑容。
奈叶脸上总是挂着这样一丝微笑,薇薇鸥很喜欢这样的微笑,可能正是因为有着如此温和微笑的奈叶,叩开了一个迷茫小女孩的心扉。
“这是什么?”薇薇鸥努力抑制住心头思绪的潮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这个我在原来六科时,因为临时出勤向后勤部门艾娜借的厨房的备用钥匙。看,你还记得吧?”奈叶轻轻晃了晃眼前的这枚钥匙。
薇薇鸥点了点头。奈叶牵起薇薇鸥柔软的小手:“走吧,去厨房做点吃的。”薇薇鸥撅了撅嘴:“那这里怎么办?”望望被妈妈弄得一片狼籍的房间。“这个嘛……回来再清理吧!”奈叶无所谓地甩了甩涓秀的头发,既而转头,漠然又好像很随意地问了一句:“最近好像很不开心,和菲特妈妈发生什么事了吗?”
金发女孩心灵仿佛被重重地击了一下,幽然地低下头。良久才吐出一句:“……恩……”
奈叶扶了一下额头:“啊,真拿你没办法啊。”女孩紧咬嘴唇,不安地望着牵着的那双手。“总之,”一双明亮的紫眸跃入眼前。“告诉妈妈整个事情,好么?”
———————————机动六科 科班厨房———————————
    “哦?是这样么。”奈叶把手里的的面粉匀速倒入一个好看的玻璃碗中,语气平和得就像听别人讲故事一样。灯光照在上面,被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这光芒打在奈叶漂亮的头发上,分外柔和。平台前面是一片片封闭厚沉的玻璃,深沉的夜色让玻璃上的影像模糊不清,看不清奈叶的表情。
    “恩,所以,现在我好像和菲特妈妈连话都说不上了……”薇薇鸥心不在焉地打着自己碗的蛋,好端端的鸡蛋黄被搅得一团乱糟糟的浆糊。“而且……”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打蛋器的一边流着长长的丝,滴滴答答沿着碗壁流到台上。
    薇薇鸥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凉意泛起,转过头正欲探个究竟,雪白的面粉就铺天盖地地抛向她。面粉一阵飞扬,呛得她直咳嗽。脸上、头发、乃至全身上下都被面粉渲染成了一只大花猫。还没等大脑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颊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了。
“我家的薇薇鸥真是个笨蛋,”薇薇鸥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对视着那紫色的眼瞳。“什么也不用担心的哦!你看,大家都平安地在你身边,菲特妈妈也肯定不会怪你的。什么也不用担心的哦,我、菲特妈妈还有大家都会一直在薇薇鸥身边的……”
“所以……”奈叶的手慢慢放开,倚靠着窗边。窗外的星辰不知何时已经照亮了整个星空,从天幕上降临的圣光,把窗外的世界点缀得分外美丽。“做回真实的自己吧!”声音游若气丝,但却又真真实实地传入一个女孩的耳中,也传入了女孩的心里……
突然间,静得吓人。奈叶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然。一颗晶莹的泪珠,在女孩细嫩的脸颊上,无声地滑落。
泪珠‘叮’破碎的声音异常响亮,只是颗微不足道的水珠,却击垮了这个女孩面前所谓的坚强。
对不起,妈妈。
我曾答应过你,从你把我从‘圣王’的躯壳里救出来的那一刻,我要变得坚强,从此不会再迷茫。

可是,我终究还是迷茫了。

谢谢你,妈妈。每一次,都是你把我从黑暗的边缘中拉回来,让我温暖、让我幸福。
真的很谢谢你。
因此,我决定变得坚强。不再是以前的那种伪装之下,我会努力变成真正的坚强。
所以,一切的一切,从现在开始!
“哎,怎么哭了?妈妈所认识的薇薇鸥可是一个倔强、可爱,但又很坚强的女孩子哦。”奈叶无奈地笑笑。薇薇鸥慌忙擦掉小脸上的泪痕。抬起头来,额前的有些刘海被泪水粘住了,再加上脸上的面粉,颇有些狼狈的样子,却又向奈叶调皮地一笑:“谢谢你,妈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把那一碗鸡蛋交给我吧,看你都搅成什么样了。”奈叶从薇薇鸥手里接过碗,作为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了,快点把曲奇做完吧,按照现在的速度做,估计到天亮都做不完呢。”奈叶说完,转过身用熟练的技术搅和碗中的鸡蛋黄。很快,被薇薇鸥搞砸的蛋黄便如行流水般均匀。但理性的语调很是让人发指。
“好啊,不过……”薇薇鸥的语调忽然一变,很阴森、很邪恶的那种。让奈叶不禁寒意四起。(奈叶:(抖抖)不会吧?!)。接着迎接奈叶的就是劈头盖脸的满满一盆面粉,整个厨房里又一次被浓浓的白雾弥漫。(奈叶:-。-|||)没过多久,奈叶也变成了一只大花猫,样子比薇薇鸥好不了多少。
“哼哼,叫妈妈欺负我。”女孩完全恢复了以前的朝气。本温柔漂亮的奈叶也扬起了一个邪笑:“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那就来吧!”
须臾,厨房翻天覆地。(还好六科的厨房隔音效果好)但不知为什么,窗外的星辰好像更明亮、更柔和了,就像梦境一样,轻轻地播撒在两个少女的身上。
——————————同时刻 乌夜赤汐那边———————————
    六科的走廊里,灯光已是非常的黑暗了。少女的皮鞋在踏地板上的声音异常响亮。赤汐一个人缓缓地走在过道里,正个人好像都乏了一样,但是青绿的俏发的光泽却丝毫未减。
    好累啊!这是赤汐对一天下来唯一的感觉。这样,也算是勉强进入时空管理局了吧?今天的战斗好像太拼命了,消耗了太多魔力。虽然菲特姐姐说什么也不用担心,不会安排自己去做很危险的工作,管理局的首层规矩也可以以后再学。但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呢。自己也不清楚。算了,也没必要清楚。现在对与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完成我现在的任务。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魔导师的真正威力!!
    太强了,真的好强。与我平时挑衅的对手不一样,这是真正的魔导师之间的较量,牵涉到整个次元界,留在这个机动六科的。是一等一的强者。六科的实力和关系渊源的深不可测我现在才稍有领会,今日在战斗中显露出来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今后,局面会越来越激烈的吧?菲特姐也是,奈叶姐亦然。
    自己在这凶险无尽的旋涡中……好渺小……
    现在,我能做的,恐怕也只有竭尽全力帮助他们,尽量不给前辈们添麻烦罢了。
    脚步忽然加快了。是啊,我必须加油了。虽然,还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但没有关系,因为我有我自己的目标,有寻找前路的方向。
    瞳中一瞬金色闪过,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光?这里面的?
    她只看到,一束微弱的灯光,从这扇虚掩着的门中射出来。这么晚了,会有谁呢?赤汐难免有些害怕,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推开了这扇门。
    点心香味猝不及防地溢满了整个房间,推开就是扑鼻的香气。接着跃入眼前的就是认真而忙碌的身影。
    “奈、奈叶教官!”赤汐慌忙往旁边一靠,门碰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恩?”奈叶不留痕迹地转过头,倒是很自然地问道:“赤汐,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恩,部队长跟我交代了好多入局说明和我所需要去做的工作,才一直到了那么晚。”奈叶一句柔和的问候使赤汐完全放松了神经,缓缓地向她们走过来。
    “疾风那孩子吗……”奈叶回过头,继续那么不急不慢地忙活自己的。接着又像忘了什么似的补上一句:“不过,这是你第一次进管理局参加工作,以后不会这样了,其它的事慢慢习惯就好。”“也许吧。”赤汐也只能勉强地笑笑,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
    “不过……”赤汐转头死死地盯住薇薇鸥,忍不住爆发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是我收养的义女。”奈叶仍然手上不停。“啊,原来是这样啊。”(恢复成乖乖女样子)“你好,”薇薇鸥一下子就靠到了赤汐身边:“我叫高町薇薇鸥,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可以叫我薇薇鸥哦!”赤汐脸上一红,撇开金发女孩,大踏步向前走。“切,谁要和你做朋友啊。”
“赤汐,过来。”奈叶对她轻轻招手。赤汐屏了屏气,踮起细足凑近了些。
    平台上正摆着烤好的蛋糕,还只是一个未上奶油的雏形,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好棒!”赤汐惊叫了起来。“赤汐,要不要试试呢?做蛋糕。”“做、做蛋糕。”所有的都轻了,赤汐纯净得似翡翠般的眸子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光,从未有过的。
—————————————3分钟后……————————————
    “首先,把奶油均匀地在蛋糕上抹好。”赤汐系着紫色的围裙,纤细的肩头上缀雅两个小小的白色蝴蝶,青色的发丝摇曳到脚边,额前的刘海被完美地抚起来,多了一条安静的蕾丝,一本正经地读着手中平端着的食品杂志。
赤汐像是思考数秒后,面无表情地端起旁边的一大碗奶油。奈叶和薇薇鸥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接着,赤汐一翻手,把碗里所有的奶油倒了下去……
“呀!”薇薇鸥紧忙凑上去,赤汐倒是一脸无辜:“做什么?”“这、奶油怎么能这样抹呢?”薇薇鸥白净的小手顺着赤汐不知所谓的目光,指向那一团“白色粘乎乎”的东西。“啰嗦死了,我不是照着书上做的吗。”赤汐太矮,够不到台上,只能踩着小凳子做。青发女孩一边没好气地回答薇薇鸥,一边笨手笨脚地把奶油往蛋糕上抹。显然因为手法不当,她的手上已经满是奶油了。这个别扭的女孩,虽然嘴巴上没什么耐性,但对于这一切,既好奇又喜欢,只是还有一点点的怯弱。
“难道……”薇薇鸥似乎看出点端倪来了,靠近了一点,朝着赤汐的侧脸纯真无邪地一笑,似流水万千:“赤汐从来没有下过厨房?”无须多久,赤汐熟熟的脸蛋仿佛是在印证薇薇鸥的话一样,半小孩地歪着头。“那、那种事情,不是应该下人们去做的吗……”“赤汐,不是这样的哦。”奈叶不知何时已摇着头悄悄地走到她身边,就势握住她的小手。“看,要这样用刀把面身抹匀……”(貌似往H的方向走了。)
真的好神奇,原先还弄得一团糟。自己做点心,原来这么有趣,这么不一样,里面,还含着一点温馨,那是从未有过的,即使只是一点点,也足以填满她的心。
“对,就是这样,慢一点,稳一点,”奈叶停下来,对她微微一笑:“赤汐学的很快,让我大吃一惊呢!”“没什么,”赤汐手上的动作慢了,绿色的瞳仁生生地望着她:“倒是奈叶教官,不但战斗上无人能及,还会做这么好吃的美食,赤汐更对您刮目相看了。”“在这里,不必用尊称。”奈叶又对薇薇鸥说:“薇薇鸥,在妈妈房间里有一袋新鲜的草莓,帮妈妈拿来好吗?”薇薇鸥只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于是奈叶转了个身,坐了下来。赤汐也学着她的样子,坐了下来。“你知道吗?在薇薇鸥很小的时候,她即遇到了我。那时候,她无依无靠,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说到这里,赤汐忽然注意到,奈叶勾了勾嘴角。“从那一刻起,我便下定了决心:再不能让她一个人,要给她幸福。”奈叶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凝望着她,凝望着那翠绿的眸子。
“赤汐,我知道你很坚强,”奈叶怜爱地抚了抚她的青丝。“现在……只是有一点迷茫罢了。不久……不,是很快。很快,你便会找到前进的方向,以及自己手中的力量,该为何而战。”
赤汐眸子里的曙光转瞬即黯。我想些什么啊!还有,奈叶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听不懂。
门悄悄地开了,金发女孩娇小的身影现了,她走进来,把手中袋子递过去。“谢谢你,薇薇鸥。”奈叶一站起来,立刻又比薇薇鸥高了许多,接过袋子。转过头,向身后坐着的青发女孩扬了扬眉毛:“对了,赤汐,刚才我说的话有没有听明白啊?”“不……太明白。”赤汐有些勉强地说。“啊,不明白就算了。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奈叶眨了眨好看的紫色眸子,忽然诡密地一笑。赤汐还愣在那里,奈叶却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起来啦!别杵在那儿犯迷糊。”这个时候赤汐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不会用大小姐的语气还击,只是呆呆地站起来。
奈叶对此不闻不问,对薇薇鸥说:“把这些草莓装点好蛋糕吧。你做过的哦,象以前那样。”顺便还向她做了个鬼脸。“当然。”金发少女微笑了一下,自信满满地说。
薇薇鸥把洗净的草莓一颗一颗放好,位置准确得就像事先经过测量一样。薇薇鸥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一双透明又闪亮的一红一绿的眸子随着一颗颗鲜红欲滴的草莓跃动。青发女孩不禁在一旁暗暗赞叹,这么熟练的技术,自己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怕是在平时,经常做吧。怎么回事呢?心里有一丝羡慕,还有一丝嫉妒……
还容不得她再多想,一个小小的四方盒子就靠到了她脸边。“呐,”金发女孩把盒子凑到她脸边。“说好要一起做蛋糕的,做完为止,不可以反悔的。”无何,赤汐叹了口气。
赤汐谨慎地抬着手,轻轻地、缓缓地把盒子里的椰茸均匀地倒在蛋糕上。她已经知道了,做点心需要的细致,其中的辛苦和乐趣,她也都熟详了。那么,就算自己曾经没有做过蛋糕,也绝不能失手。
奈叶把淡粉色的炼奶朵挤在蛋糕周围,仿佛给它装上了一条长长的彩带。“大功告成!”“噢!”三人就像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一样欢呼起来。眼前的蛋糕,上面的奶油就像一条平滑的白色毯子,挽着美丽的丝带,撒上去的椰茸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颗颗新鲜的草莓红似滴血,让人垂涎。这是她们自己做的,胜过任何好吃的点心。
“好啦,我们来分蛋糕吧!”奈叶双手一合,貌似很高兴的样子。
    “我来我来!”一向很清高的赤汐这个时候到表现得比谁都积极。
“好,给你吧。”
“啊?!妈妈真偏心,都让赤汐来。”
“好嘛好嘛,就这一次,你就让她一次吧。”
在一边,奈叶和赤汐打得不亦乐乎,薇薇鸥静静地退到一边,精致的眸子里似乎还有什么在闪烁。
是啊,我必须用一生来守护的幸福,在这个世界上,有我不得不做的事情,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
我坚定不移地选择了这条路,我就要一直走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始终如一。
薇薇鸥又转眼望了望旁边的两个少女。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可以不做了,而是必须要做。不得不完成的使命,为了这一切。
然后她欠了欠身,准备起身,却不经意地一瞥,瞥见了窗外的一片雪白。
雪?
是真的,下雪了。雪花如一个个小精灵般漫天飞舞,那么圣洁,那么无暇,晶洁得没有一丝杂质,同体散发着银白色的光,将天地渲染成一片雪白,像童话世界一样美好。
下雪了,明天好像就是圣诞节了,这么说来,也不奇怪了。白色的圣诞节,今年,仍然是那么美好,我依然还是当年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薇薇鸥的小脸贴着窗户,口里呵出的热气很快把窗户变得朦胧。薇薇鸥留神听了一下,一个微小的呼喊声还是透过窗户传过来。她仔细地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最终使她兴奋起来:
“奈叶妈妈,菲特妈妈在下面!”
窗外,雪夜朦胧。
—————————雪地里 机动六科宿舍下——————————
菲特只穿着单薄的黑色制服站在雪地上,袭人的寒意使她又往上拉了拉领口。点点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清秀的脸庞非常柔和。等待的时光,似乎格外漫长,将时间定格在这个白雪纷飞的月夜里。
忽然从远处的黑暗中慢慢现身的金发小女孩使她的精神一振,从最开始的人影越来越近,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
“呜~菲特妈妈,人家好想你哦”薇薇鸥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似乎是借此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菲特稍微愣了一下,好像,很久,薇薇鸥都没和自己这样亲近过了呢……
“抱歉抱歉,”奈叶踏着轻盈的步子也来到了她身边,然后举起手中的盒子递过去“刚才我们一起做了蛋糕,留了你的份的。”
“谢谢。”菲特接过盒子,目光忽然瞥向了一边。向那边的人儿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赤汐也来了啊。”赤汐显然有些发怵。“那个、那个……是的……”
“快看快看!”薇薇鸥在屋檐下摆弄着她的那些玩意。小脸很红,不知道是被雪冻的还是太兴奋所致。手也一样红彤彤的,因为她一直在在揉搓白雪,很快堆成了一个不大的雪人。雪人表情呆呆的,风雪不可避免的挥洒在它晶玉一般的身上,就这么傻傻地矗立在雪夜中。
“看!这就是我创造的‘薇薇鸥雪人’!”薇薇鸥睁着大大的眼睛,自豪的说。
“是吗?那,妈妈给你奖励……”奈叶左手偷偷地背在身后,话语中多是阴森的意味。突然一个雪球就飞了出来,走空中直径路线向薇薇鸥砸去。
“唔……不公平,妈妈搞突袭……”薇薇鸥大呵了口气,但她马上也做出了相应的回答。两方砸来砸去,雪球漫天飞舞。
两方的雪球到处乱飞,一会‘扑’的一声,旁边观战的菲特无辜受牵了。“好啊,你们两个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菲特没有迟疑,马上加入这场雪球战之中。
“哎!那个薇薇鸥……还有菲特姐。大家住手啊……”面对这种场面,赤汐只能在一边手足无顿。一不留神,一个大雪球从她的正后方向她飞来,不偏不倚,砸中她的头。清丽的青色头发瞬间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打得正火热的三人瞬间冻结了,赤汐慢慢抖掉头发上的雪。“你们这些家伙……”然后马上跨出一大步,一改以往的淑女形象大声开吼:“既然你们这些家伙这么想玩,本小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说罢,捡起地上的一个雪球就扔去。
(完了,完了,这个世界真的疯狂了……)
“快看!烟火!”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提醒了正打着雪球战的四人。十二点的钟声也刚好恰如其分的响了起来。循着声音望去,头顶上的天空,真的有烟火!像绣女的巧针一朵一朵缝纫在深深的天幕上,绚烂无比。光芒照亮了寂寞的天野。点燃了每一个人心中的小小心愿与憧憬。关于梦想的,关于未来的。
—————————而同时刻 六科宿舍上空——————————
    “呐,我说希格诺,为什么我们要干这种事情啊?”就在盛放焰火的上空中,一个骄恃的小人儿飘浮在半空中,酒红色的头发泛着铮铮的光泽,沉默了好一会儿,埃基特很无聊地问了这么一句。“闭嘴。”希格诺轻轻的回了他,只有一句话,却立刻让埃基特一声也不做了.只是继续施放着她的火焰.光亮映照着希格诺严然的脸庞,依旧面色不改.现在的我们,也许只有祝福,才是对大家最好的回应。但我们之间的羁绊不会改变,这一切的一切,天与地,星与光,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轮回.
————————————————先锋队员宿舍————————————————

    “快看!蒂娅,好漂亮的烟火啊!~~”蔚蓝色利落短发的少女还穿着睡衣,不顾风雪的寒冷就打开窗子,眼前的睡意一扫而光,眼底是清澈的光芒。

    不只是她一个人,六科上上下下全体成员都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来到了窗边,怀揣着美好的祝福。

    空旷漆黑的大厅里,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好像借着夜色的掩护在黑暗中忙碌着什么,又有点刻意躲避着什么的意味。着着焰火的光亮,才隐约看清了那个棕发少女,以及那双澄澈的蓝色眼眸。

    终于,她们两个像是忙完了,汇聚到了一起。

    “琳,你那边的礼物发完了吗?”疾风穿的艳色的圣诞装,身后拖着一个大大的麻布袋子,显得她娇巧可人。

    “还剩最后一点了!”琳也穿着同样的衣服,披着青蓝色的长发,大声地说着。“六科的全体人员、圣王教会卡莉姆那边,还有克诺诺提督和薇薇鸥那边都发到了。”

    “我这边的无限书库里的阿尔芙和尤诺也送到了,雷吉亚伯伯和莉泽她们的已经托快递送过去了,估计明天就会到。“说到这里,外面又有一颗焰火爆炸了,使她不得不停下来。

    “疾风真是的,为什么不托人去送呢?我们这样一个一个去送礼物,累死人了~”琳边说还一边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这你就不知道了,”疾风摇摇手指,向她说:“自己去送的,这份心意,才能传达到啊!”

    “知道知道~让我们一起加油把最后的礼物发完吧~!!”琳转了个圈,打起精神来,眼瞳熠熠生辉。

    疾风“嗯”了一声,便望向窗外的她们,她们在雪地里欣喜地玩着,毫无忌肆,天边的烟火为这个狂欢之夜伴奏,美丽的光芒洒满了这片土地,弯月洋溢着幸福的微光,大家的心愿集成一个美好的梦,一个永不破灭的梦。

    大家,做个好梦吧。

下集预告:阴谋
但我不是,我不是奧利維爾聖王女,我不願意去犧牲,我不想死!!
事到如今我还是要说明一下,赤汐其实是个傲娇的大小姐,在面对长辈或憧憬的人的时候(比如奈叶,菲特,六科成员),而在和像薇薇鸥他们就不那么好相处咯!总是会摆出任性的一面.(也可以说是双重人格啦~)好了,介绍完毕
但我不是,我不是奧利維爾聖王女,我不願意去犧牲,我不想死!!
好歡樂啊
赤汐也打開心房了
阴谋
题记——
    小时候常常会痴痴的幻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变成一只小鸟,在这广阔无垠的蓝天中,自由的飞翔,该有多好啊!
    不受任何约束的,自由的飞翔。
    并不是说我有太大的压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我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健康的身体以及可亲的朋友们。美好的生活,甚至根本不用自己发愁的美好未来。
    美好的未来……现在只需要努力的学习,日复一日的学习,充分享受我现在的生活,把握所有的美好时光,将来继续像现在这样,奋斗下去,奋斗下去……我是这么想的。
心,逐渐这样安定的环境下沉沦下来,不去想、或是不愿去想任何事情。但从而,好像也唤醒了心底沉睡的某件东西。
只是,只是有一点点的迷茫而已。
站在穹极的高楼上,脚下的喧嚣仿佛离我那么远,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这时,我便会张开双臂,仰望无尽的苍穹,深深地吸气,闭上眼睛。就好像我的脚下真的生出了一双翅膀,能够载着我飞往天霄,无论何时、何地,远离尘喧的烦恼与轻消。
在别人的眼里,我这样的举动就像一个疯孩子。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爱丽莎和铃鹿——我最好朋友,也没有告诉。只是每天的每天,我都会来到这里,重复着一个动作,这样,心里便释然了。它逐渐成为了我的一个秘密,一个尘封在心底,不能说的秘密。
那时的我,是那么地喜爱飞翔!
即使是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梦,我也同样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哪一天,脚下真的能生出一对翅膀,载我翱翔于这片湛蓝的天空之上。
直到有一天,我真的能够飞翔了,我才明白,这双翅膀背后所背负的沉重使命,我需要去做的事,我所要保护的人。这份飞翔的力量,会为真正信念发出光辉。拿起法杖,便如同拿起了坚强。坚定的誓言与星光交辉相映。行路者在黑暗的末路终于看到了星光,那么,我会不顾一切地抓住它。只为实现那双翅膀背后的诺言和梦想。
现在,我依旧喜欢常常飞翔,每当不桀的清风掠过耳旁,我便又会想起,多年前,我曾许下的那个誓言。
                                                     BY 奈叶
但我不是,我不是奧利維爾聖王女,我不願意去犧牲,我不想死!!
———————————次日 米德切尔达机场——————————
    人群中喧嚣非凡,玛丽爱尔•艾典泽一眼就看到了十分亮眼的菲特和疾风。
    “真巧啊!在这儿碰见你们,八神一佐、菲特•T•哈拉温执行官”她微笑着过去打招呼。
    “好久不见,玛丽。”菲特微笑致礼
    “是你啊,玛丽,最近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啦!”玛丽走了过去“新部队的成立,要恭喜你呢!今天有什么事吗?”
    “只不过是去采集部队地一些输出用品和装备而已。”疾风笑了笑,用再平淡不过的语气回答道。
    “哦?指挥官和分队队长去采集后备物品??!”玛丽稍微加重了些语气,一脸悠然自得的表情。
    “没什么,”疾风迟疑了一下,又接着说下去:“就是去圣王教会看看,顺便找卡莉姆作个商量。”“是吗?”玛丽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说:“回去后帮我找一下中岛陆曹,有事需要她调查协助。”“找银河?有什么事吗?”疾风有些惊讶,毕竟现在情况都还基本安定,就算还有结构不太稳定,也没必要出动银河的吧。只需地面部队出面处理,或者以管理局的武装部队解决即可。
    “其实呢,就在两三天前,管理局有一个精英小队莫名失踪了。”玛丽戴上她的那副圆框眼镜,面色稍稍有点儿凝重。“整个精英编队?怎么可能!”疾风不由得蹙了下眉头。
“是真的,我就是这个任务的特别指令的鉴定人员之一,现在就要前往他们最后的消失地点进行现场勘查,所以我打算回来之后跟中岛陆曹好好研究一下这起案件的性质。”
“是这样啊……”疾风手托着下巴,而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没有人能知道。“可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没可能一点儿不知道啊!”疾风还是对这条信息来源提出了质疑。
“在事件发生的时期圣冶维利亚正处于一个封闭阶段,”玛丽这么说着。“在那个时期几乎阻断了它与外界的全部信息,机动六科则又是脱属的特别编制,那个时候疾风你们正忙于新部队的事所以可能没有注意到吧。”
“那个失踪的精英部队,是四科的吗?”菲特追问道。
“好像是吧……毕竟现在还没有正式的调查过,事情发生得太仓促,也不能排除是蓄意安排的伪装计划或是管理局发生的内乱。至于敌人以及他们的目的,现在都还无从得知……”
至此……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寂静,这代表着什么,她们各自内心都很清楚,她们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过去与未来的轨道翻转,这个世界,将被慢慢的扭曲……
“那么,预定改一下吧。”疾风突然的一句话让大家有点回不过神来,“我随同玛丽一起去临时勘查,菲特你去77号外世界去看望一下我们的那位‘老朋友’。我就跟卡莉姆说一下,我们突然有事情,下次再来就是了。”
“疾风,你……”菲特急忙开口,而疾风却转过头去,对玛丽微微一笑:“玛丽,和你一起不会妨碍到你吧?”
“怎么会呢,”她也笑了。“能与八神一佐共事,是我的荣幸。”
“我们就赶快出发吧,,调查完后向各自都通好信,完事后就自己会部队吧。”“知道了,疾风。”
“那么——”棕发的少女浅笑,蔚蓝的眸子显得那么璀璨:“我走了哦~”
—————————————基地某处——————————————
    整个大厅里阴暗而孤独,西边的走廊最末端却突兀的一个别致清雅的阁台。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不大的木藤摇椅,上面的人轻轻摇着、摇着。木藤椅上一根最为粗大的枯枝蜿蜒地盘旋而上,极为不衬,紧紧地裹住了黑暗里的生灵。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不是黑暗,是光。
凄美的光辉洒满了整个阁台,让人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
那折射在阁台上的的光芒,隐美而又辉煌。很像夕阳夕下的晚霞映照,可是不是。梦幻之中,隐隐渗透出血的颜色,仿佛要把天际刮破。它不温暖,没能给人一丝一毫的安全感。相反,它如一把把负恨的敏锐利剑,下一秒,它就会把你的心脏直穿而过。然后一点一点的血,隐没在血红的光中……
光辉屈服于某种力量的压迫,只停留在这一个阁台上,轻轻的、缓慢的、悲哀的。
椅上的人只是很轻的摇着、摇着。椅角忽然顿了下来,他低沉的说了一句:“棘!”
暗黑的长廊之中,无声脚步的行者停止了前行,犹豫了片刻,之后便从黑暗里现出了身形:
“对不起,打扰您的午休了。”
“没关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何时才能将‘目标’弄到手?”
“……我们正在努力,尊敬的大人。相信很快就能达成大人的愿望。”棘十分小心着措辞,不敢有丝毫怠慢。
接下来没有语言了,阁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气味。但棘明白指令并没有结束,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继续等候。
许久,椅上的人终于再次开口:“如果是失误的话,我可以原谅。但是,不允许有第二次!”
“是,大人若没有其他事情,在下就去执行任务了。”
他终是默许了,棘退到门后面,刚走了一步,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出了大厅
—————————米德切尔达31号地面部队特别管制局——————
    “恩,接下来要怎样呢?”菲特放下茶杯,坐在沙发上,金色的长发披散在柔软的点子上,看上去十分恬静。
    “……应该就是在这接待室里等待了吧。你知道的,地面部队的办事效率很慢的,真搞不懂那些高层的老家伙们是怎么想的。”电子屏幕上的玛丽语气中听的出很明显地抱怨意味。菲特悠悠地拿起茶杯:“没关系,我慢慢等就好了,你和疾风那边呢?”
    “啊!我们也才刚刚抵达现场,现在疾风正在询问当地的管辖部门了解情况,不过估计不会有太大的收获。”“……是吗?”好一阵子,她们都没有说话,屏幕恒久地散发出透白的光亮。
    “不过……疾风突然说要去看那个家伙,也没说原因的。真是的,那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知道,”墙上的挂表滴滴答答地走着,茶杯里冒出的热气渐渐将窗面模糊。“原因什么的都无所谓吧,只要她说的,我们尽力去办好就行了,毕竟现在她是领导者,需要我们的信任。”菲特双手环肩,眼睛闭上,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是啊。”
    菲特睁开眼睛,看来一眼墙上的钟表,欠了欠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那个,菲特,”玛丽忽然叫住了她。“考虑到你对那里不熟悉,又要一个人去,所以我安排了个人带你进去。”
    “啊?安排了人。”菲特似乎是很惊讶,一脸茫然。
    就当她还不知所云的时候,门缓缓地开了“失礼了。”一个声音从她背后响起。一个女人标致地站在离门口1厘米的地方,手上拿着一个漆黑的公文包,她的穿着,是地面部队的特有制服。
    “看,说来就来了,这位是地面部队3局中原野棘陆曹。”玛丽说着。
    “你好,我是时空管理局机动六科菲特•T•哈拉温。”菲特把手伸过去和她握手。“你好,我是菲特小姐这次行程的负责人,中原野棘,隶属地面资源管理部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我,我会为菲特小姐解决一切问题。”棘话不多,但表情有点僵硬。菲特跟她握手时,感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好像没有一丝温度。不知为什么,这也让她这个管理局史上一向镇定的执行官心里不觉陡然一冷。
“让您久等了,请随我来。”
    “好的。”
——————————地防233号无人区域——————————
    “恩,就是这里吗?”
    “照目前情况来看应该是的,”玛丽一边翻看着日记一边回答“这里的出查日记上至少是很明确地写着。你看。”
    玛丽把那本日记向疾风递了过去,上面有她用红笔划记过的一句话,鲜红的笔迹明确的显示了:5月3日   14:32   管理局机动四科第1分队出动调查。
    “那么,他们那天出动调查应该是……真的了??”
    “是的,而且根据调查,他们好像就是在这里失踪的。”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疾风往前一指。
    确实,眼前就是玛丽所说的案发地点,干干净净,什么痕迹也没有,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案发现场恐怕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最恐怖的作案就是简单的作案。而这里,又恰恰是令人发指的了无痕迹。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去了哪里,没有人找到呢?”疾风沉思着。
   “不可能的,这里的部队是亲自送他们离开的,有什么事他们会说。再说,他们也没有这个动机。”
   “也对,”疾风站起身。“可是管理局与地面部队素来不和,四科每次任务都是去异次元收集各路资料的,跟这里的部队素无交情。他们调查的路线与这边的路又不一致。他们为什么要绕远道从这里去调查呢?”疾风好像在问别人,又好像在问自己。有点儿迷糊的样子。
    “是啊,不过听这里的士官讲……好象是听说这里新买了一条特大的鱼,就立马赶过来喝鱼汤了……??”玛丽语气中总有些不太肯定的成分。
    ……
很显然疾风对这个答案非常无语,随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莎莉,给我接琳曹长。喂喂,琳吗?你马上到我这里来。对,现在,快点。恩,就这样,挂了。”然后按下了结束键。
“现在怎么办?”玛丽打破了沉默。
“去找这里的部队长吧”疾风把手机放进口袋。“现在也许真的只有他才能解开所有的线头了。”
——————————地面部队中央输出部门—————————
    刚到这里的时候,疾风她们还真是有点被吓了一跳:这里根本不像在米德附近繁华、气派的地面机构,倒有点像某某窄小的旅游景点接待所。
    “我虽然听说过上层机关对于某些地方总搞特殊,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差别。”疾风不禁感慨了一下。
    “是啊,我也从没看过这么现形的啊。”对于眼前这番不堪的情形,玛丽也有些傻眼了。
    整个狭小的过道里没找到有几个人,偶尔遇到一两个人一看见她们也是大惊失色,忙不迭地飞似的逃走了。都迫不及待离开这个地方,仿佛生怕沾染了什么晦气。这让她们两个人莫名的增加了些压力感。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貌似是队长室的房间,也许这不能称之为“房间”了——因为他实在是已经破的不像样了,木门已经干枯得随时都可捏碎一般。疾风在上面轻轻的敲了敲,每敲一下都像是一把锯子在一块腐朽的老木头上拉割,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她们等了一阵子,没有回应,显然是人去楼空了。于是玛丽带有征询的目光望向了疾风,疾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玛丽十分谨慎地从她那小皮格子包里取出一只很薄的袖珍的采样用塑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戴上。最后拿出一片金匙的钥匙,往那早已满是铁锈的锁孔里转了几转,打开了门。
    打开门时,玛丽显然有点儿吃力,最后还是和疾风一起合力才打开的。一打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就翻卷而来。玛丽痛苦的锁紧了眉头,而疾风则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满屋子说不清的化学药水味儿,金属的铁锈味儿、纸张的发霉味儿夹杂在一起,换了谁都会受不了的!疾风看了一眼满目狼藉的房间,深吸了一口气,说:“开始调查现场吧
“唔……什么味道?对了,好像是溶铁的味道。”玛丽托着下巴,好像若有所思。
    疾风待在另一旁一个窄小的旮旯旁,那儿堆满了揉成团后的废纸,疾风一张一张地翻,突如其来的一张纸在他眼前展现开来:一张结构图纸,上面有很详细的标注和解释,看得出来这的确是个对此学术研究很深的人,而就上面那人写的不太好的英文字母分明可以看到依据赫然完整的标题:“人形兵器改造种初设”
    疾风看了这张图纸,只觉得头皮发麻,寒意止不住地往上涌,一滴冷汗顺着她的下颌滑落下来。
    “疾风,你在做什么呢。”一阵呼喊惊扰了她。疾风僵硬地回过头来,两眼直直地望着她。
    玛丽:“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疾风不作回答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问了这里这么一句:
“没什么,你有什么斩获吗?”
    “你看,我在他的桌子上——就是那堆废铁中,找到了被烧过后还残留的甲高锰碱性溶液、医用的乙醚,还有其他的化学反应。”玛丽神采奕奕地拿出他刚才在办公桌上抽采的样本一件一件放在疾风面前。
而她是趁着这会儿玛丽没留神的当儿,快速地把刚才那张纸撕下来,折好,放进自己向前的一个口袋里。一切都做得那么了无痕迹,又恰到好处。
“看来这里不能为我们提供更多的情报了,”疾风做完一切后,向玛丽吐出这么一句话。“唉?这就要走了吗?”“是的,马上就走,不容疑迟!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疾风抓起她的皮包,把样品和器材统统丢到里面。“等等,疾风!”玛丽快步追上往外赶的疾风。“这究竟是怎么……”
还未等她说完,她们都停住了脚步,哑然了。整个枯朽的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像滞凝了一般。在她们身后,有一个人,拿着一把手枪,直指着她们。
但我不是,我不是奧利維爾聖王女,我不願意去犧牲,我不想死!!
對不起啊各位..........
我不寫了,這是最後一篇,之後自己幻想
對不起啊..........
請不要問我原因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
但我不是,我不是奧利維爾聖王女,我不願意去犧牲,我不想死!!
嗚…作者不寫的話偶的心會死了

不寫了嗎
明明在懸疑的部分
嗚~~不是我不想寫,因為最返成績不好得那裡,因為我媽不想我今年小學畢業班不能畢業,所以把電腦拆了(其實本身都壞),所以我偷偷地用我的手提電腦上網
對不起吶
但我不是,我不是奧利維爾聖王女,我不願意去犧牲,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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